艺术家需要天分 |
张国维,字效丞,1963年7月生,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北京青联委员。祖父张樾丞,清末著名篆刻家,有“铁笔圣手”之誉。早年在北京琉璃厂创办名闻南北的同古堂,并曾为宣统帝制“宣统御笔”玺,与胡适、鲁迅、翁文灏、周作人、马衡等文化名家友善。建国初年,亲制“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之印”,即“开国大印”,现藏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为一级文物。父张幼丞,乃京城金石制印名家。
张国维先生自幼秉承家学,14岁即操刀篆刻。二十余年的艺术文化生涯。其制印万方,其中不乏文苑名流知名学者和国家领导人的名印,以精方古朴严谨有序刚柔相济的风格著称于世,深得海内外人士的高度赞誉。
采访国维前,他犹豫再三:上一次也是一位记者的文章,让他忙了半年多,还没给慕名而来的各路英雄把章刻完。自己那点本事再被放大一次,恐怕又得不着清闲了。

国维先生是一个篆刻世家的第三代传人。他的祖父张樾丞是民国初期的著名篆刻大家,有“铁笔圣手”之誉。早年在北京琉璃厂创办同古堂,曾为宣统帝制“宣统御笔”玺。建国初年,又亲自制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之印”,即开国大印,现收藏于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为国家一级文物。
国维的父亲张幼丞,也是京城著名的金石治印专家。当然也是把儿子领进篆刻之门的人。
国维说祖父对他的影响虽间接、模糊却极其深刻。在琉璃厂,许多老先生就坐在门前台阶上,讲他们和爷爷之间的交往旧事。在北大校园,国维就读的学校里,中文系必读书目中的许多大家、名家都和爷爷交游甚好。鲁迅日记里曾有记载,自1917年3月至翌年10月间,鲁迅先生曾先后三次到同古堂刻印,共得五枚木印,三方石印。日记原文中的一句为“托师曾从同古堂刻木印三枚,颇佳”。鲁迅先生当时给张老先生的书信后来被国维的父亲捐献给了国家,成了文物。
国维说看姜文导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差点没哭了。自己小时候就是那个没人爱跟玩的小朋友。家里受冲击,他是从红卫兵抄家时踩在脚底下的张大千的《仕女图》开始临摹的。那时候和父亲开始学篆刻,相当于现在小孩子们的娱乐活动,能带给他许多快乐。
国维强调艺术家是需要天分的。我想这个天分除了我们通常说的悟性,还有投入时的以苦为乐吧。他喜欢逛书店,少有空手出来的时候。所读涉猎甚广:书画、古建筑、音乐、服饰、诗词、古文字、人物传记等等。功夫在诗外说的极是。
有一次故宫博物院展览宋画,国维一周内去了八趟,中午故宫院就不容易。去年受中国奥申委主席何振梁先生之托,国维给奥委会主席罗格先生刻了一枚印,中国奥组委成立的时候,罗格先生就是用这枚印铭刻在了贺信的落款处。
国维的朋友描绘他的生活:我有的时候晚上去看他,看到的他总是一个人在灯下,拿着一把刻刀找那石头的麻烦。玩笑之间说出了他对学业不敢有的少许懈怠和荒疏。
钱钟书先生的《同感论》,对国维的启发很大。歌唱家李双江给他的学生讲课时,他也老老实实当学生,体会音乐的跌宕起伏,他说刻章的过程不仅能体会到跌宕起伏,还能体会到合辙押韵等其他一些东西,是这些不一样的感受让他手下的印章充满灵性。
国维喜欢结交朋友,他说自己家里的石头、画、烟、酒能送人的都送人了。主要原因是自己没有烟酒嗜好,留下来也是浪费。那些画,自己喜欢的当然会留下,其余的多数送人了,家里的地方有限,挂不了那么多。多一个朋友比攒几张画、攒一些石头有意义。
国维的好友,人民政协报收藏版的主编孙炜对这点深有体会。他的两个新加坡朋友听说国维的章刻的有名气,就托孙炜帮忙讨章。国维二话没说,买了两块上好的寿山石刻好了亲自送去。自己还打趣说是为了孙炜的国际交往。其实他的篆刻艺术在国内未得名时,在日本就小有名气了。1996年,日本邮局发行的一套电话磁卡,其中一枚画面便是国维刻制的一方篆刻作品。
在好友孙俊波的眼里,国维也是一位索取甚少、极重义气的人。按书画界的规矩,篆刻家每给画家刻一方印,画家一般都会回馈一幅画。国维常常是只送上印,画就免了。他说不是自己多仗义,是俊波没看到的时候他已经得过人家的画了。全国刚刚解放的时候,一些老艺术家一时没有适应过来,向国维的爷爷借钱度日。爷爷把那些借条都撕了。后来这些画家们有意无意地给国维一些画,国维说那是人家还老人家的人情呢。
他继承家族遗风的地方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时候一些少年宫的孩子来找国维索要刻章,他也刻得一丝不苟:“别小看这些孩子,你今天认真对待他,给他一个支点、一点帮助,说不定过三十年五十年他就又是一个徐悲鸿呢。”
国维给有意收藏的朋友的忠告
一、关于书画、印章的鉴定和购买:
建议根据自己的实际消费能力,到适合自己的地方去买画,比如说到荣宝斋等有信誉的地方去买,他们与每一位画家有固定的联系,会保证作品的真实性。
文物局经营的旧画,都是流传有序,经过国家文物局、北京市文物局鉴定组认真鉴定的,可以放心购买。
如果花三十块钱到潘家园买一张画,可以不必考虑它的真伪和盈利空间。只要自己喜欢就行。
要进行收藏的话,首先要多读书,其次要拜师,要请人给你掌眼,因为刚入门和还在门外的人,是那些造假者主要的坑骗对象。
当我们拿到一件作品的时候,一定要有综合的考虑,比如说从画的质地,从画家的作品,从用纸和用墨,到这个时期的作品的特点,包括画家的印章都是一个鉴定的佐证。
扇面和屏风,也是和书画联系紧密的收藏品。许多画家都画过扇面。我们公认的一些“大家”画的扇面都是非常精彩的,而且是千古流传。当然有时扇骨的价值也会超过画儿本身的价值。比如说民国有很多的刻扇骨的大家,光是扇骨有的就超过一万块钱甚至更高。
屏风上如果裱有书画家的作品,它与书画家的升值潜力是同等的,甚至要加上这个屏风本身的价值。比如有的屏风是黄花梨、红木或者是更好的木材制成,如果屏风干净完整,加上年代悠久,当然会比单纯的字画更具价值。
任何年代都会有艺术的精品和普通品之分,精品从它产生的那一刻起,就具备了价值感。比如郑板桥的画、齐白石的画等等。就目前来看,收藏印章的花费还是比较低的,比较适合于白领阶层。因为这个阶层人的文化素质比较高,能够欣赏印章的文化流韵。买有一些年代的名人的印章是不错的选择,印章本身就是文物,文物的不可再生性决定了它的升值空间。第二是名人操刀刻的印章。第三是藏一些石料,因为石料也是有限的资源。
买石料可选择产于福州的寿山石、内蒙古的巴林石、浙江的青田。假如条件允许的话,可以买一些田黄留起来,从七几年到现在,石章的价格涨了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田黄涨得更多,那时候几块钱买一克田黄。现在是买一克黄金的价钱甚至还买不到一克田黄。买石章的时候,重要的是看印纽的雕功、石料的晶润度、色泽、光洁度等。史树青先生(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七八届全国政协委员)说过,要想培养自己的鉴定眼光,有三个字可以概括。就是“读、摸、写”,读就是读前人的书,那里有前人的经验总结;摸就是要上手,就是要多看文物,多养眼;写就是要自己给自己总结,不断的积累才有进步。鉴定是一门非常深的学问,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成为鉴赏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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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维委员个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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