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帆：卖掉chinaren再创业

    周云帆是个很有点子、很有创业头脑的人。1999年，他和陈一舟、杨宁合作推出的ChinaRen网着实抓住了一大把的青年人。无论已步出校门，还是在校，只要读过大中学校，许多人平时都喜欢上这家网站转转，找找同学，找找昔日漫步校园的感觉。4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天上一日，人间一年。”4年多的时间对於发展迅猛的网络界来说，实在太漫长了，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ChinaRen网早已易主，容颜也有了改变，而且在ChinaRen之後，又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校友录校园网。但无论如何，有这样几个事实无法更改：一，是ChinaRen网开了以校友录为主打的校园虚拟社区先河，为学生和曾经是学生的网民们提供冲浪之馀得以小憩的驿站；二，无论ChinaRen网现在的新闻、邮箱等其它服务的如何停滞，无论出现多少新版本的校友录，ChinaRen的校友录依然是诸多网民的至爱。

    “我们最初是想做一个中国的‘亚马逊’，但由於资金及後来对国内市场变化情况的分析，就改铉易张了。”周云帆坐在他那间月坛大厦空中网总裁的办公室里，回忆说。

三剑客相识相知於斯坦福，联手推出ChinaRen

    周云帆一直笑称此生早已“卖”给IT。1996年，中国的Internet刚刚起步，除了科技医学等专业人士使用较多外，社会上了解的人还很少，鲜有人问津。其时仍在清华园求学的周云帆就迷恋上了它，除了尽情“冲浪”探求新知外，还亲历亲为，自己动手，在Internet上搞一个希望工程网站。“当时中国教育科研网中心专门设了一个服务器，由我带头组织一个希望工程小组，主页的访问在当时来说还很不错。”周云帆回忆当时的情形，口气里透出几分自豪。

    1997年春，美国硅谷，斯坦福大学，迎来又一位炎黄学子。这年，周云帆以优异成绩从清华大学毕业後，来到这里攻读电机工程硕士学位。斯坦福大学和硅谷中心的关系，就好似“鸡和蛋”的关系一样，谁也理不清究竟是斯坦福造就了硅谷，还是硅谷造就了斯坦福，反正二者现在谁也离不开谁。说不准，今天谁在学校读书，明天即下海创业，成了硅谷某家新兴网络软件产业公司的老板。身处这麽一个浓重的创业氛围之中，周云帆在努力攻读硕士学位的同时，对Internet情有独钟，念念不忘创业。在这里，他结识了也许对他一生都有重大影响、志同道合的两位好友——陈一舟和杨宁。

    陈一舟，美籍华人，曾进入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学习，後参加工作，尔後再次进入斯坦福攻读电子工程学位，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杨宁，中学期间就编制了许多游戏程序，一度在校园广泛流传，在网络开发和研究等方面有着专长，是当仁不让的技术专家。

    在斯坦福有了这三个人相遇相知，从而也就有了1999年出现在网民面前的ChinaRen。1999年6月，周云帆以全A成绩获得电机工程系硕士学位後毅然回国创业，甚至不惜放弃他正在攻读的另一个工程管理硕士学位。在此之前，他们以自己对中国Internet独到的见解、新的发展理念成功说服了美国硅谷的投资家们。

    多少人一次又一次地考托福考GRE，一次又一次去美国使领馆排队签证，他们千方百计搭上远渡重洋的航班，一般不再归国工作。对於自己这种“逆流”归国创业，周云帆却平淡说：“这是自然而然就走到这一步。”

    “那你放弃了另一个硕士学位，更没有继续攻读博士，就从来没有後悔？”

    “时不我待。当时创业的时机急迫，我们不可能再等下去，没有什麽可以後悔的。当然，我们当时如果不能及时归国，可能也就不会有这麽一个ChinaRen。在美国，在硅谷，创业的风气相当浓，我在斯坦福接受了这种最前沿的思潮，大家都倾向去小公司，或者干脆自己独立办公司，而一般不会选择像IBM那种大公司。这样机会比较多些。而且只要你的创意完善，管理团队强，一定能够吸引风险投资家们的资金。其次，由於文化背景的差异，在硅谷创办公司的大多是老美，他们比较易於引来资金。我们三个人和他们相比，没有任何优势，虽然都是斯坦福的。但回到中国，就不一样了，我们优势就相当明显，一是熟悉两地文化，美国的风险投资家们会比较放心地将资金投向我们这类留美而不是在中国‘土生土长’的创业者；二是技术团队强，当时从美国斯坦福、哈佛这类大学归国的人非常非常少；三是互联网在美国已达到高潮，而中国是刚刚起步，方兴未艾，机会多。
“就我个人而言，我是为工作而学习，而不是为学位而学习，有了一个学位，也就OK了。在斯坦福，在硅谷，创业的气氛实在太浓了，为了创业，你可以放弃一切东西。”

回头看ChinaRen的结局，那只能归於年青的缺陷

    互联网是一个巨大的魔力网，改变了许多许多。互联网“年青”，也特别垂青年轻人。年少的周云帆他们带着从美国“诳”来的钱回到中国，开始边干边进一步融资。

    “由於我们起步比网易、新浪、搜狐等门户网站晚，他们也从美国融到很多风险资金，并且准备上市，财力、人力均十分雄厚。”鉴於这种状况，周云帆他们只好放弃门户网站的设想，而把目光投向大学生，欲把中国网络大市场的这一部分吃透。当时，由於电信供应商的问题，在大学校园中流行着一个拥有巨大网民的中国教育科研网。广大学生只能上这个教育网，而无法使用Chinanet浏览新浪、搜狐等网站。周云帆觉得这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市场，就打算从这进军，做一个服务大学生、年轻人的网站。

    由此，便有了大学校园的宣传演讲，便有了大学校园中流行的ChinaRen文化衫。周云帆笑称自己是另类“赶场者”，“经常上午在清华，下午去北大，晚上还要来一场，到处推销网络新产品——ChinaRen网。”

    ChinaRen网是给大学生们提供了一个虚拟的大社区。虚拟社区的本质是让现实生活的种种事物在Internet上都有一个镜像，人们在此流连忘返，成为社区的忠实？？？Ｔ贑hinaRen网中，虚拟社区的内容已大为丰富，用户只需注册一次，即拥有全套网上生活设施：自动拥有一个免费邮箱；随时创建自己的兴趣小组，可以设置小组专用的聊天室、留言簿，组员可以共享照片、地址簿等资源；基於浏览器和Java的卡通化聊天室让你神形兼具，有动作，有表情，网上交流更有乐趣；自动为你配备网络呼叫器，甚至可与ICQ用户进行通信;特有的主页大巴让“菜鸟”变“大虾”……随後又推出别具一格的“校友录”，更是将虚拟社区与网民现实世界进一步对接。

    因为是同龄人，也因为是周云帆早已不是ChinaRen的主人，我的问话可能有点肆无忌惮起来。

    “ChinaRen网办得很成功，也获得很大的影响，在中国互联网评比中曾排名第九。但经济收益却不好。以至於有媒体评价说，ChinaRen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明确的赢利模式。而对於一个企业来说，赢利永远是第一位的。”

    “当时，互联网的创业者、经营者、投资人，甚至包括用户，想的都是一个事情，眼球，如何争夺网民，扩大品牌影响力。没有人在想如何赢利。大家都在拼命扩大知名度，觉得赚钱是以後的事。从投资人、从市场那里得来的反馈信息就是：还没有到你考虑赚钱的时候，钱‘烧’掉了还会有。不仅我们，业界都认可这种模式。只不过觉醒早晚罢了。”

    ChinaRen网是周云帆的第一个公司，也是杨宁的第一个公司。由於经验的欠缺，“我们觉醒的最晚。”2000年下半年，全球网络界走向下坡，风险投资家们的钱袋也攥得紧了起来，对投资对象的赢利有了要求，ChinaRen网的资金便出现未曾有过事前也没有预料到的紧张。“後来发生的一切是大家早已知晓的。”

    年青就会有年青的缺陷。ChinaRen网最後的结局不仅缘於周云帆的年青，也缘於互联网的年青，缘於风险投资这一新兴投融资方式的年青。ChinaRen网是随着网络经济的“泡沫”的迅速膨胀而诞生而成长，“泡沫”去了，他的附着物的结局可想而知。

    不过，所有的经历对於前行者都是可贵的财富。风险投资、互联网、周云帆都会因此成长。


空中网的成功推出再次充分展示了周云帆的创业头脑

    2003年，周云帆的创业头脑又有了一次展示。

    2002年，中国固定电话、手机用户均超过2亿，已经超过美国和日本，居世界第一。这个数字给风险投资家们一个极大的心理补偿，中国的市场原来如此巨大，一边为自己当初的投资决策找到点心理安慰，一边反思当初是不是有点急於求成了。同时，中国WAP网有了新发展，2002年10月推出了手机彩信业务，而我们的近邻日本直到2003年才开展这项业务。中国的网络实实在在地是後来居上。
周云帆敏锐地把握到了这点。2002年3月，他和杨宁离开搜狐，寻求个人创业，不久便有空中网的问世。这家新公司主要从事电信、移动、数据通讯等领域的软件产品开发和系统集成，致力於为手机用户开发整合一系列种类丰富的无线内容和应用服务。在去年，周云帆最热衷的是无线游戏，和来客聊的最多的是那些手机麻将、拖拉机等等，今年则张嘴闭嘴全是“彩信”，还经常拿起手机来给你照张像。４月１日，在中国移动正式打开彩信的天空後，空中网成为１０馀家内容提供商中最大的黑马，注册用户量一度高居榜首。空中网成立只有一年，而周云帆已誓言要把它做最棒的无线门户。

    家世很好的周云帆本来可以拥有另样的舒适生活，但他选择了不知疲倦地创业，而且是个典型的工作狂。据说，在ChinaRen时代，办公室一边是工作台，一边是大通铺，采用的是达芬奇工作式，工作累了就休息，睡上一会接着干。当我就此向他求证时，周云帆笑着说：“员工说我是别样的‘周扒皮’，不过我会自己带头干，而且比员工干得还要晚，还要累。”

    按理说，周云帆应是个不折不扣的“金领”，但他连白领、蓝领拥有的休闲都没有。“我也想去度假、爬山、滑雪，但我没有时间。”周云帆显得有点无奈。

    周云帆曾讲过一个“26个和1个”的故事。大学同班30多名同学，去了国外留学27个，回来的只有他一名。他一直有个希望，“我们所做的事要比一个企业更大。”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往外流出了几十万的留学生，许多人都没有回来。美国硅谷有25%的工程师都是华裔。他们在那工作买房，娶妻生子，为美国的经济做出了很大贡献，但对中国却没起到什麽作用。“因此，作为一个留学回国创业人员，我们肩负的担子就更重了，我们的事业是否成功，所经营的企业是否成功，直接影响到了海外留学人员回国创业的信心，直接影响到他们是否愿意回到中国来。从这个角度看，我更应该代表留学回国创业的人员做出我应做的贡献，通过我们的服务，通过网络，让海外留学人员放心地回到祖国来创业，为中国的发展做出贡献。因此我希望所有像我一样的归国人员都能为此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不仅要做好自己的企业，也要影响其他留学生回国创业。大批高素质的人才回来做企业所带来的贡献要远比我们大的多，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发挥我们自己的作用。”周云帆在一次座谈会如此表示道。

    周云帆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不仅表现在斯坦福学成後，积极归国创业，并不时现身说法，以感触自己尚在海外的校友们，还在网站的内容设计方面充分考虑这一点。现在，中国多了一个经济术语，“手指经济”，中国移动手机每天就有3亿条短信，手机短信已经渗透到人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空中网承担着短信供应商的使命。游戏、笑话、新闻等服务的好坏，内容的健康与否，不仅与满足使用者的需求、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相关，而且对社会也有着责任。

    周云帆的社会责任感是有历史渊源的。1996年的“希望工程”网站，再到斯坦福求学期间的“中国希望工程—９８北美爱心行动”，无一不向世人昭示了这点。

周云帆自述：我的留学与创业

“一进入清华园，我的目标就非常明确--我要去斯坦福！”

　　每一个知道我经历的人都会慨叹：太顺了！也许吧，从北京八中到清华大学，再到斯坦福，再到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ChinaRen.com的首席行政执行官，一连串名牌打造的康庄大道。有人说想得少的人做得多，这可能是我顺利的根本原因。

　　一进入清华园，我的目标就非常明确--我要去斯坦福！原因有三个：首先我学的是电子工程系，全美EE(Electric Engineering)学科排名中斯坦福傲居榜首，其次才是麻省理工，伊利诺伊，柏克利和加州理工学院。其次，斯坦福诞生了太多伟大的公司，HP、CISCO、YAHOO！、SUN……在这个IT时代，我必须用伟大来形容他们，他们真真切切地促进了整个世界的internation。作为这些伟大的公司的母体，斯坦福一定有她独有的学术空气和培养模式，我渴望置身其中。最后一个原因则是因为母亲曾于八十年代赴美考察，算是让我对斯坦福有了一点点间接的感性认识，那片沐浴在加州阳光中的褐墙红瓦，那个拥抱亚太文化，滋养着硅谷，又承载着美国大西部文化的大学确确实实地吸引了我，我要去斯坦福。

　　认准了斯坦福，我在清华园的任务就非常明确了：学习加锻炼。进入斯坦福被认为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和众多考托考G的学子一样，我的刻苦程度，公平地说，处于平均水平左右。

　　锻炼是因为当初清华有这样一个口号：要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算算看，从23岁大学毕业，一直得努力到73岁才不枉清华的栽培，所以身体是最首要条件。

　　TOFEL和GRE考完后，空闲时间突然多了起来，我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新目标，给希望工程做一个网站，尽我所能去帮助那些失学儿童，这可能是我当时惟一力所能及为社会做的一点实事，却没想到这份单纯出于责任感的工作竟给我的未来播下了一粒希望的种子。

　　在本系所有的同学中，我的成绩排40多名(共200人)，而排名在我之前的有20多人报斯坦福。仔细阅读过斯坦福的招生简介后，我发现斯坦福是一所非常重视学生社会实践和动手能力的学校，她非常重视学生发现问题的能力和实现目标的能力，所以在写个人陈述的时候，我特别针对斯坦福大学单独写了一份，强调了我最吻合斯坦福要求的优点。

　　功夫的确不负有心人，1997年，刚刚拿到清华大学的毕业证书，我就奔向向往已久的斯坦福了！

“在斯坦福就像一台全负荷运转的电机”

　　终于到了斯坦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几乎没来得及去体会浮云游子、落日故人的感觉，就像一台全负荷运转的电机工作起来。学习、工作、锻炼对我而言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这种积极的状态也许就是我一路顺风的护身符吧。

　　斯坦福，校园面积35平方公里(驱车绕学校一周也需要近半小时)，学生人数一万三千多，是一所建立于1891年的私立大学。据说是由一个15岁就离开人世的男孩的父母倾全部资产营建的。

　　电子工程和工商管理专业一直是斯坦福的长项，这就使她能同时为硅谷输送才财知识兼备的复合型人才，同时硅谷也为斯坦福提供了最鲜活的案例和最便捷的实战场地。

　　斯坦福可以为刚入学的新生提供住宿，在挑选室友时，我毫不犹豫地挑选了美裔同学。对于新环境，我喜欢把自己完全地投入进去，而不是尽量地维护旧程序，给自己一个能够偷安的小气候。

　　美国的学年制度有两种，学期制和quarter制。斯坦福采用的是quarter制：每个quarter历时十个星期，这就无形中加大了学习的压力，你会要求自己用一quarter的时间去完成一学期的事情。

　　初到斯坦福，记得学得最苦的一门课不是机电类，倒是演讲课。尽管每个留学生初到美国时听课都有一种鸭子听雷感，但是自豪地说，清华的好基础和多年养成的学习习惯帮我打造了全A的成绩单，货真价实的全A，A-都没有。独独演讲，作为一个英语非母语的学生确实感到难度较大。难，就下功夫，下功夫，就有收获。最终演讲课的成绩还是A，在40位美裔学生班中拿到仅占30%的A，现在想来还是很自豪的。

　　斯坦福有将近500个学生社团，为了迅速融入新环境，我参加了斯坦福中国学生会的竞选，竞选中提到的公益活动设想引起了所有与会者的注意。也许是我的冲劲和热情打动了在场的同学，我，一个很标准的freshman以第一高票当选学生会主席，当然，是副的。

　　设立目标，再去实现，这也许就是每个人获取自信的源泉吧。很难想象一个充满幻想而不行动的人是自信的，同样，有目标同时也在为目标努力的人，才往往对自己有最准确的定位，也往往拥有切实的自信。

回国没商量！

　　虽然一入清华我就认准了斯坦福，但脑海里却从未出现过“移”字的闪念。我从来没想过把拿绿卡当作在美学习的目标，人说有三种人会在拿到学位后选择回国：一是想成就一番事业的，二是国内家境条件非常好的，三是在国外混不下去的。我在进入斯坦福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成就一个中国人自己的网络奇迹。Yahoo！，Ebay，我的师兄们不断创造着那些别人想也不敢想的事实，我对未来的设想却因此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1998至1999年期间我分别五次往返于太平洋东西海岸，1999年12月，国内的IT业出现了飞腾前的种种徵兆，从赢海威时代的解冻时期，到新浪、搜狐、网易的春江水暖，互联网这条大河即将进入“奔流到海不复还”的时代。

　　1998年12月16日上午，华尔街的股票分析师将亚马逊网络书店的股票目标价格，由每股150美元提高至400美元。那段时间，华尔街内凡是与网络有关的股票都牛气冲天。一天内，“亚马逊”的股票成交了1700万股。到当天收盘时止，“亚马逊”的市值上涨了20%，高达150亿美元。总裁莱昂纳德.里乔从事图书零售业35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这就是互联网。虽然亚马逊当时仍在以每年数百万美元的速度亏损，每一个明眼人都看到了它的发展潜力。用互联网最大限度贴近国人生活，最大程度地实现自我，是我们的共同目标。

　　目标确定后，剩下的就是分步实现。在当前的中国推广电子商务有两个瓶颈：电子划帐和物流。考察当时中国国情，实现信用卡划帐的网络硬件基础和网民的心理基础都不具备，价格合适服务便利的快递系统也不具备，开展电子商务还不成熟，所以我们确定了一个贴近国情的现阶段目标：培养国人对网络的亲和感和国人的网络生活习惯--建立全球华人最大的虚拟社区。先修渠，再引水。

　　确立了虚拟社区的方向，我便一边注册公司，一边进行虚拟社区的总体规划，一边完成斯坦福的学业。立名时的ChinaRen.com也是得来颇为费功夫。如何利用一个英语名词体现公司东方文化和西方技术的统一，体现新锐时尚的感觉和虚拟社区的内涵，ChinaRen.com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真是佳名本天成，我们偶得之。China加上汉语拼音的人，简单又全面地体现了我们的全部理念。

　　在斯坦福的最后两个quarter里，为了襁褓中的ChinaRen.com，我不得不做起了空中飞人，选课时从最易拿学分的seminar(讲座)入手，听了许多大公司的CEO在斯坦福举办的讲座，既节省时间，又学到了许多管理实务等非常实用的知识。眼看着毕业将至，我只好放弃了一直同时攻读的经济系统工程管理硕士，以全A的成绩拿到了电机工程硕士学位。

　　1999年6月，ChinaRen.com终于在北京成立。回忆斯坦福的两年：有汗水，没有泪水；有辛苦，没有辛酸；有面临困难的深思，没有灰调暗淡的绝望。全部的感慨只用四个字即可包括：青春无悔！

周云帆委员个人信息